看着床上还呼呼沉睡的男人,景倾歌突然想到了什么,睫毛一眨,杏眸里掠过一抹狡黠的精光。
从包里拿出来一张便利贴,“唰唰唰”,流畅了写了一行字,蚕丝被一掀,一闭眼,朝着某处看了会长鸡眼的地方贴过去,然后又从包里掏出来一个一块钱的硬币,丢在了旁边床单上。
一系列活动之后,景倾歌拍屁股走人,转身的时候,余光看见了那雪白的床单上的点点红梅,瞳孔一刺,心头顿窒了一秒,咬牙,然后再头也不回的走了。
当季亦承醒来的时候,枕边早已经一片冰凉了,他更是赤条条的躺在床上,被子扔在了地上。
猛地,眼角一个抽搐,他的二兄弟上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