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不见了。”电话里男人戏谑的语气缓缓收住。
“嗒——”时暝轻叩的曲指微微一滞,在办公桌桌面发出一声闷重的沉响。
连时暝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打一个月前那小孩被自己凶了一顿之后不辞而别,他整个人都处于强低气压的暴风漩涡中心,坐在办公室里一言不发的样子也更诡凉骇人。
也因为这样,就连莫里这个跟了他好多年稍微变得有些皮的总裁贴身助理,也不敢在他面前提那孩子。
这还是这一个月来,他第一次再听到那小孩的名字。
……
时暝顿了一顿之后,脸上冷谲的表情没变,态度冷淡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言简意赅的八个字,
“她是你侄女,不是我的。”
意思就是,人不见了,该你去找,你打电话跟我说有什么用。
另一头,席未燃又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