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结舌的替沈斐辩解,“她……她不至于吧?”
“外祖母对她那么好,二舅母也是多有忍让,她一点都不顾及了?”
“或许……沈斐就是生了病才好,脸色憔悴,她又在家里养尊处优惯了,去了哪里偶然遇见人就多抱怨了几句?”
安淑不愿意把人往最坏处想。
沈氏点到为止不再多说,反而笑问安淑,“那淑姐儿,你说这事该怎么办呢?”
“问我?”安淑知道这是母亲在教导自己,也不客气,有板有眼的盘算起来,“嗯……首先,得罚跟着斐姐儿过去的丫鬟嬷嬷,不管怎么说,她生病又随意走动,便是这些人的失职。”
“第二……再叫两个丫鬟跟过去,一来算是看着她,二来,也是照顾她。”
“第三,让太医以半个月为期,去给她请脉,但是这样……会不会太大张旗鼓的劳动?”
“这也是不给斐姐儿留脸面,一来二去的,她在庵里的事是瞒不住的了。”
沈氏听着安淑的话,笑道,“已经有些体统了,只是想的还不够周到,太医是不方便去的,毕竟是庵里,总要有个避讳。”
“斐姐儿也不是生了什么大病,不妨叫个懂药理的丫鬟去,这样两相便宜。”
“只是,淑姐儿,你不想着再给斐姐儿挪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