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鱼
长平侯不得不承认,他被宋氏说的动了心了。
宋氏看出长平侯愈加松动,又着意补上几句,“其实据我看来,侯爷的才能哪里输给妹夫了呢?不过就是没赶上机会罢了。”
“就是不说妹夫,只说妹夫那个弟弟,整天眠花宿柳打马斗鸡的,哪里成个样子?”
“又哪里比得上老爷,洁身自好,整日里和诗书为伴?”
“还不是因着有个好靠山,如今也爬上了三品大员,妾身看着,都心疼老爷,替老爷不平了。”
宋氏这话正说到长平侯心坎上,其实安桥也罢了,可安林——有什么本事?哪里比得上他?
偏偏他做官做的风生水起,不外乎是有人护着,若他也有了个机会一展才干……
没有安桥的运气,还不能有个安林的命?
宋氏这么多年,不管做了多少糊涂事都屹立不倒,不过就是抓得住长平侯的心思,三言两语下来,长平侯已经从考虑女儿要不要送进宫里到设想上自己日后宏图了。
只是,想过后又做了难,“这……可是据说,圣上自己也说了,不打算兴师动众的选秀了,就咱们有这个心思,也没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