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母亲那边亏不了你的,已经给你另选了新东西了,过会就送来。”
安池也算有颗玲珑心,已经猜出怕是有什么变故了,再听沈氏这样说,慌忙低头,“这如何使得?这东西原送的也不是我,是看在……”
“别说这样的话。”沈氏知道安池什么都想的明白,也不用她很劝,就又陪着说了几句淡话,看了看她这儿日常用度有没有缺的少的也就回了瑞萱堂。
沈氏的回来和安桥大老爷的离开正好就是前后脚的功夫。
安老夫人对待沈氏带回来的盒子,是一眼都不愿意看,喝了两口白豆蔻熟水缓了缓精神才开口,“你带去砸了吧,然后让珊瑚拿去给老大,他那边都心里有数了。”
“是。”沈氏看安老夫人精神也短了,自去外面处置了不提。
或许砸玉的那天真的不是个好日子吧……晚间的时候就有人来安府报信,户部尚书家的向夫人,殁了。
这事来的实在突兀,还好沈氏之前正月里对京城卖丧仪的人家还算熟悉,也置办的妥妥帖帖,连夜便都送去了。
而安澄安淑,则是第二天才知道的。
还是有人看见向珺没来,问起来,才有人答话,“怎么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