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萍一开始还内心戚戚,一直为自己之前在离苍面前晃了那么急瞬的神而感到愧疚不安,被胡一辉这么步步紧逼的追问下,反倒坦然了。
她木着脸低头沉思我徐若萍一没出轨二没主动,怎么搞得自己好像老鼠见了猫似的怕他呢,再说,之前跟离苍几百年前的恋爱根本就什么都没做,何以惊惧成这样,就算做了又怎样,那个时候我还没有跟你开始呢。
这么想着,就又硬气了不少,挺胸抬头,逼视着对方,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有又怎样,没有又怎样?”
胡一辉气息倏地一滞,闭上眼睛缓和了片刻,继而回答“没什么,随便问问。”
徐若萍“??????”
我擦,随便问问能把手指握得咯咯作响。
这醋恐怕整个房间都装不下了。
徐若萍叹了口气,伸手握过他的拳头,慢慢地一根根把他紧握的手指掰开“四百多年前我懵懂无知,没有经过深思熟虑就随随便便跟离苍开始了一段感情,现在想想,至今都很后悔。老实告诉你吧,跟离苍相处的那几个月,我们都很纯洁,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下你可放心了吧。”
胡一辉一阵惊喜,仿佛有一股暖流从心间直涌四肢百骸,把连日来由于极度担忧挑起的皱褶瞬间抚平,整个人一松,一把把徐若萍搂在怀里。
他听说,女人对自己的第一次会一生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