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世道里面打架闹事儿进去吃牢饭,我跟您说,亏大了您呐!多活两年,讨个大说让您喊声哥。退一步海阔天空,这好日子咱就得安安生生的好好过。”
“哦!大帅还干了这么多好事儿?”李枭抽了一口酒。怪不得这么多工厂加紧生产,销往海外的货物一船一船的。这两年大多数地方又是丰收,孙承宗还是哭穷。原来好多税赋给免了,李枭觉得这种刮老百姓油的税也应该免。
“哎呦!您这穿官衣的,当然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过去朝廷规定,进城贩卖都得缴纳入城税。可你进了城之后,在市场上一撂摊儿,立刻就会有人来收规费。
一大清早你这东西还没卖,已经交出去一半儿的进项。
其实朝廷规定的也不多,咱交点就交点儿。可下面的军兵手里,就完全变了样子。朝廷规定收一个铜哥儿,他们就敢收两个。那些收规费的混子,还不都是差役们养的狗?这钱最后进了谁的腰包,老百姓心里都清楚着呐。
可谁又敢说?
还是如今的大帅厉害,说给免了就给免了。我跟您说,这世道……!”老板似乎是说渴了,端起酒杯又干了。
“是啊!朝廷有时候收的真不多,可就是下面的歪嘴和尚把经给念歪了。”李枭夹了一筷子黄瓜,这蛰皮拌上黄瓜,嚼在嘴里“咯吱支”的很脆生。
“可不是!我家就住在这潮白河边上,朝廷明令征地一亩地补偿三十个银元。可层层克扣下来,到了老子手里就剩下十五个银元。天杀的,老子辛辛苦苦摆摊摆上一年也挣不上十五个银元。”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李枭瞪圆了眼睛,没想到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情。天下间,别的地方这种事情岂不更是多如牛毛。
“哎!这事情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就好像现在。在这里摆摊,时不时的也会被……!”王小二叹了一口气,正要再和李枭说话。
忽然间有人大吼一声“城管来了。”
人群立刻像炸了圈的羊一样疯跑,王小二顾不得收几桌客人的钱。炉子往小车上一架,鱿鱼小菜胡乱的收拾一下,推着车就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