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关键时刻,李枭带着张煌言回来了。
官绅一体纳粮一体当差是大事情,辽军在河北的地盘并不大。而且经过瘟疫肆虐,恢复生产是第一位,阻力远比士林势力根深蒂固的山东要小。
孙承宗在京城坐镇,李枭就带着张煌言来到济南。就是害怕,这里出现大乱子当地官员畏首畏尾。
听了曹文昭的禀报,李枭也有些头疼。“宵禁,在济南施行宵禁。胆敢上街闹事儿的人,一体捕拿。”作为军人,李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强力镇压。手里有锤子只要看到钉子就想砸两下,更何况现在钉子还冒了头。
“不可!”听了李枭的话,张煌言立刻出言制止。
李枭、曹文昭都疑惑的看着张煌言,不知道这只老狐狸要干嘛。都闹到这德行了,还不派兵镇压?按照曹文昭心里的想法,就应该带着兵进城。然后看到那些上街摇唇鼓舌的生员就是一枪了事!既然天下是枪杆子里面打出来的,还整什么说服教育。都这时候了,玩他娘的什么高雅。
“上街的民众有些是趁火打劫的暴徒,这些人镇压没问题。可更多的是被裹挟的平民,如今济南城里这样的人有数万人。难道说,你曹文昭进城去把这些人都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