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枭戴着顶农人常戴的毡帽,身上穿着货郎常穿的褂子,漫步在乡间的小路上。没办法,头发太短很惹人注意,只能戴上帽子遮盖。这年头除了和尚,还有天生不长头发的,根本就没秃子。就算是普普通通的农民,都不会随意剃头。一个个头发老长,田地里面的人看背影好多都分不出男女来。
刚刚下过雨,春天的雨水细细绵绵。湿润的空气中带着一丝丝田野间的甜味儿,吸一口直接到肺子里,别提多舒坦。
“老大爷!讨口水喝。”地头上有一个农户,刚刚播种完一垄地,正在地头上休息。李枭走到老头儿边上,借着讨口水喝拉家常。
“喝吧!听口音是辽东人?”老头很和善,指着地上的瓦罐和粗瓷大碗示意李枭自己动手。
“嗯!辽东逃难过来的,趁着开春儿带着俩兄弟倒登点货出来卖。”李枭示意烧鸡和顺子放下担子,自己坐到老汉边上操起粗瓷大碗倒了一碗水喝了起来。
“哎……!这乡下日子不好过喽,来了个二百五的巡抚。非逼着种什么土豆和玉米,俺操持了一辈子的土地。就命听说过这两样东西,哎……!真要是秋天长不出来个啥,恐怕俺们一家都要喝西北风喽。”老汉看着黄黄的一片土地,脸上没有往年春播时的那种企盼劲儿。
“老人家,您说的真是玉米和土豆这两样东西?”李枭把碗抠到罐子上,略有惊讶的问道。
“咋!你见过,莫非你们辽东就有?”老汉看着李枭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