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有财的呵斥,只让韩矩犹豫了半秒钟。手中的樱枪插进酒矩里面来回的捅,“咚”“咚”,感觉到酒矩里面似乎有东西,韩矩心里传来一阵狂喜。
“嘿嘿!谢管事,一会儿不知道谁要跪在这里向大爷求饶。来人,把这酒矩给老子拆了。”韩矩对着下面的锦衣卫吩咐一声,立刻有锦衣卫去借工具。
“你敢!”谢有财一声吼,护卫们再次举起了枪。
“让他们拆!”老陈福闭着眼睛一声喝,所有便宜坊的侍卫都退了回来。
“骆大人,今天这个面子老夫给了你。不过老夫好奇,你与我家大人一向交好,为什么在这件事情上找麻烦。老夫是下人,您不用跟老夫解释,要说话去跟我家大人去说。”伸手阻止了骆养性说话,老陈福再一次老神在在的闭目养神。
骆养性的心里现在有些打鼓,可他已经被架在这里。只能无条件的支持自己的属下,这里里外外不下上万双眼睛在看着。如果这时候自己怂了,今后在锦衣卫里面也就不用混了。
关键时刻不给属下撑腰的领导,谁会给你卖命?
借了工具的锦衣卫,开始拆毁坚固的酒矩。因为酒矩特别的结实,所以拆起来也就特别的暴力。刀劈,斧凿,还有人拿锯子锯。反正怎么能尽快破坏这酒矩,那就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