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事情就有些反常了,或许有城狐社鼠冒充衙门的公差。但绝对没人敢冒充锦衣卫,那可是诛族的大罪,况且飞鱼服绣春刀也不是一般人搞得到的。
现在居然就有人穿着飞鱼服拿着秀春刀,公然在京城的大街上绑了一位朝廷五品命官。他们要干什么?
“查!立刻封锁四门,查将作监主事赵士祯的下落。今天午后,他被几个穿着飞鱼服的人在街上带走。穿着飞鱼服在街面上非常扎眼,就从他被带走的西便门查起。无论如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骆养性凭借锦衣卫特有的敏感,感觉这事情有些不对头。
“诺!”几个指挥使一齐称诺,带着自己的手下人就赶往西便门外。
骆养性推开门,走回到自己的公廨。
“赵兄,令弟最近在京城有没有仇家?又或者,得罪了什么人?”骆养性阴沉着脸。
“我弟弟那人你也知道,整天守着将作监的火器作坊。一不抽烟,二不喝酒。平日里也没听说下赌场逛窑子,他当的这个官儿,连奏疏都没上过,怎么可能得罪人。老骆,咱们兄弟相交二十几年,你可得跟兄弟说清楚。我弟弟到底怎么了,到底犯了什么王法。”看到骆养性的脸色,赵士湘也急了。
“现在还不好说,我问过我的手下。令弟被带走,不是我们锦衣卫的人干的。那事情就严重了,冒充锦衣卫绑架令弟,这个罪名有多大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到底是什么人,冒着诛灭三族的大罪,也要绑你弟弟赵士祯呢?”
“绑架?这怎么会?他是一根筋的研究火器,朝廷里面的纷争他从来不参与!”
“火器……!”骆养性立刻瞪大了眼睛。
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绑架一个人肯定有目的,而赵士祯一没权二没钱。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就是……他是大明研究火器第一人。
那么……!绑架他的人似乎已经呼之欲出了。
“来人,立刻派出所有缇骑。封锁居庸关,慕田峪,怀来,蓟门。严格盘查路过行人,一定要查出赵士祯的下落。”骆养性盘算了一下,事情发生到现在,至少已经一个时辰以上。如果计划周密,人应该已经出了京城。
一定要在大明境内把人拦住,骆养性太知道这位赵士祯的价值。
“诺!”小旗应了一声诺急急忙忙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