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随军的军医携带了许多青霉素,这东西在民间还是珍惜药材,可在一师这样的军队里面,却是大量配发。毕竟,东北的冬天也是感冒肆虐,青霉素类药物堪称神器。
大帅也没多好的待遇,一个端着托盘的大兵走进来。身后一个医生模样的家伙,对着李枭躬身施礼,然后拿起玻璃针管。仔细用酒精擦拭了针头,抽出一管透明液体,对着李枭的屁股就是一针。
针扎进身体里的时候,其实不怎么疼。要命的是往里面推药的时候,那滋味儿真是难以忍受。
“枭哥儿!你怎么样了?”敖沧海这货从来就不知道啥叫传染,自己还吸溜着鼻子,就来看李枭,而且谁也拦不住。
“舒坦!”李枭喝了一口顺子递过来的水。他没说瞎话,事实上他现在真的很舒坦,至少嗓子不那么疼了。
“舒坦,那整两口。我这可有头道的老龙口,俗称烧刀子。”敖沧海对着李枭挤眉弄眼儿。
“靠!你想我死啊。”李枭气不打一处来,注射青霉素类药物严谨饮酒。一师的这帮牲口们,根本不信这个邪。仅仅三天时间,因为注射青霉素喝酒就死了五个人。
现在全军上下都处于戒酒阶段,逮到了会被打屁股。
“没事儿!都说打了那药才不能喝酒,老子就没打那个药,现在一天一壶酒,赛过活神仙。”敖沧海吸溜一下鼻子,然后对着瓶子灌了一口。嘴里还故意吧唧两下嘴,馋一馋李枭。
李枭绝对相信,这货就算是不打针,也得喝酒。戒酒,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行了!知道你龙精虎猛,有什么事情就说吧,不用拿酒在这里馋我。”李枭挪了挪顺子放在额头的布巾子。刚刚还冰凉的布巾子,这会已经三十几度。
“呵呵!就知道瞒不过你!我说枭哥儿,弟兄们这些年都待在辽东。真适应不了这里的气候,你有什么任务吩咐下来,你说打谁杀谁咱们赶紧弄。弄完了赶紧回辽东,江南这地方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李枭无奈的摇了摇头,水土不服是大问题。李枭也是水土不服!幸好一师是最早执行卫生条例的师团,不然血吸虫病等等寄生虫病流行起来,那才叫大麻烦。
“这事情急不得,需要杨嗣昌和骆养性的配合才行。金陵人口有百万之众,到底谁是乱党谁不是乱党。你总不能把金陵的人都杀光了吧!”李枭也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