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枭也不含糊,接过碗筷现里面还有芝麻酱。捞起一筷子蘸着芝麻酱吃了一筷子,然后筷子就在锅子里面猛捞。
“给老夫来些韭花酱!”张煌言踹了一脚祖宽,一屁股坐到李枭身边。
“张先生,这吃法的确不错。”鲜美的鱼和羊,让李枭选择性忘记了城墙外面就在烧人的事实。
“鱼羊鲜,这鲜字就是由这两个字组成的。鱼肉和羊肉一起炖,当然会很鲜美。只是这用羊汤涮鱼肉,老夫倒是第一次吃。味道不错!”张煌言伸着舌头,怒视着祖宽。
或许是因为张煌言刚刚踹了祖宽一脚,调芝麻酱的时候祖宽非常贴心的放了一勺辣椒油。本来这些辣椒油也不算啥,辣椒现在已经是辽军里面一道主要调味料。
可张煌言这个南方人,还真没吃过辣椒。现在辣得跟哈士奇似的,吐着舌头满世界追杀祖宽。直到李枭让人给张煌言倒了一杯酒,这才算是解了老先生的辣。
“小王八蛋,等会儿再收拾你。”看到祖大寿进来,张煌言不得不停下追杀祖宽的脚步。
“义军的处置得怎么样了?”李枭看了一眼满身都是雪花的祖大寿,指了指身边的座位。
祖承训撇撇嘴,好不容易弄好的吃食,现在可以吃了,自己却沦为了打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