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
“四瓶!”
“两瓶!”
“三瓶!”
“成交!”
一项拿人头换酒喝的协议迅速达成!
“我回去准备准备,今天晚上就前出埋伏。”呼格吉日勒兴冲冲的站起来就走。
“回来!”
“干嘛,老爷们儿吐口唾沫是个钉。咱不带反悔的!”
“谁他妈的反悔,你把烟给老子放下。”
一盒芙蓉王,还是被呼格吉日勒顺走了。
这烟是云南产的烟叶,比起辽东的漠河烟好抽多了。
战壕里面抽了一根烟,处理了一下大小便。
呼格吉日勒背着小背包爬出了战壕!
天很黑,月亮就是天上的一道小弯芽。看上去,跟豆芽菜似的。
爬出去约莫有二三百米,呼格吉日勒不敢再往前爬了。
找个一个弹坑爬进去,抽出工兵铲小心的修了一下,让这地方更加适合自己趴着。
要趴十几二十个小时,可得好好弄弄,不然就遭了罪了。
尸体上扒下来的棉衣铺在地上,上面铺着法军的呢子大衣,最后铺上呼格吉日勒自己的雨衣。
盖上缝了白床单的棉被,钻进去等了一会儿,感觉似乎也没那么冷了。
放在胸口的水壶,挪到了肚子上。
水壶里面装的是开水,现在已经变凉了很多。
可不敢让这东西暴露在外面,刀子一样的寒风,很快就能把一壶水变成冰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