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道:“你只想跟我打一场?”
白少飞道:“是的。”
“有那么重要吗?”叶玄道:“我认输,你赢了,好不好?”
“不好。”白少飞的脸色阴沉下来,渐渐变得愤怒跟狰狞道:“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为了能够跟你打一场,我不惜修炼溪重天的魔功,在轮回中不断的死亡,不断的活过来,你知道我承受了多少折磨吗?天门宗一战,我以为自己要死了,可我死不了,我甚至因此而愤怒,为什么不让我就此死去?让我活着的理由是什么?羞辱我吗?”
白少飞捏紧拳头站起来。
“那时候,我的骨头都断了,经络受损,连站起来都困难。”白少飞道:“我是爬出来的,手,脚,身体,全部都血肉模糊,我一点一点的从天门宗爬了出来,我去了边城,就像是个乞丐一样缩在角落,忍受着嘲讽,怜悯跟轻视,我那么努力的重新站起来,你以为,是为什么?”
叶玄道:“我很抱歉,我也不想老是赢,但实力不允许啊,我能怎么办?”
白少飞牵了牵嘴角,仿佛被淋了一盆凉水似的,刚刚激昂起来的情绪,硬是被叶玄一句话给憋的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