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剑晨的脸色,瞬间就和缓了下来“放心,是非心我还是有的,不会怪罪陶玉山。”
“云少,你应该怪罪我。是我……没有及时发现他们的阴谋,酿成了惨剧。”
“率先选择你的陶家子弟,共计七人,他们在通古圣地的历练,毫发无损,却死在自己族人的屠刀下,还牵连数百人被屠,这何其可笑,何其可悲啊!”
陶玉山抬起头来,看着云剑晨愧疚而语时,虎目噙泪,满脸的悲怆。
“那你认为他们该死吗?”
陶玉山愕然,微愣了片刻,就重重地点头。
他的愕然,是因为云少的垂询。
毕竟,云少是个疯子,行事何等的霸道,只要是他的决定,基本都不可能改变,以他的个性,应该不也会有任何的询问。
现在他却询问了,这是尊重,也说明他是真心将他们当朋友。
“你呢?”
陶玉郎也重重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