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着他落得此般下场，哪怕真已绝望、死心，还是有些不忍。

“咯咯咯……乐死我了。此前那么拽，那么了不起，原来都是装出来的啊！却偏偏还要说我爹爹装腔作势。表演，继续像个小丑表演。你越挣扎，我越兴奋。咯咯咯……”

云善脆声大笑起来，不仅幸灾乐祸，还真的很激奋，很开心。

眉飞色舞的小脸蛋，红朴朴的，像个红苹果了。

笑语时，双眼都成了月牙儿状。

已经不仅仅是此时的释灵空，让她乐不可支，还因为当场有众多强者被虐杀。

即便它没动手，但这样的场面却依旧为它所喜，能让它热血沸腾。

释灵空在求生意念支撑下，继续惶恐地向林老央求，即在诉说过往他对他的疼爱，也在表决心，说出一直都把他当亲祖父一类的话。

林老即便真有意动之色，却也没有行动。

只因他明白，这是云剑晨的意志。

且，让释灵空活着，以他禀性，定会对云剑晨彻底产生畏惧，不敢再对付他，却一定会疯狂对付他身边人。

更何况，他自己也知道，这只是释灵空为求活命说出的假话。

林老就算再不忍心，即不会去违逆云剑晨意志，也不会蠢到因自己一时心软，就去害更多人。

释灵空发现，连林老都已经不可能再救他，又开始向云剑晨求饶。

此前认为自己高贵无比的他，毫无下限地求饶一阵后，换来的依旧是云剑晨的不理不睬，无情出手，最终都表示愿意认云剑晨为主。

只可惜，依旧没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