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时,刘助竟牵
起欧阳鸿文身前缰绳,欲要为其引路。
这一举动,全场哗然。自古以来,只有臣子为主子牵马拍案,哪有反过来的道理?
刘助此举,正是要将欧阳鸿文逼上绝路。倘若欧阳鸿文不下马跪拜,便是再大的功劳,也抵不上一个欺君僭越之罪。而只要欧阳鸿文下马服软,那便是输了一阵。
然而,即便欧阳鸿文心中有万千不服,也不敢当着其他三位异姓王的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他故作惶恐,滚鞍而下,战战兢兢朝着刘助道“陛下真是折煞小臣,小臣久居边塞,乱了礼数,还望陛下莫怪。”
刘助也不多言,一时之间,君臣融洽,百姓欢呼。至于欧阳鸿文所率三千士卒,尽皆被刘助收至麾下,至此不提。
当晚,刘助于宫中宴请四位异姓王,已宽其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助唤来身边仆从,取了一只小巧的翡翠琉璃盏。酒盏内的香气,溢满厅堂,众人不由出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