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宗自开府以来,共计四年零三个月,便消失不见。在整个一十三州,可以说是存在时间最短的宗门。但修仙界没有一个人敢不将它放在眼里。虽说东极老祖击碎了血宗宗主的心脉,但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否还活着。
不过曾有几人在闲暇时谈论此事,没过数日,便化作了一滩血水,死状极其恐怖。从那之后,但凡有人想要查探血宗之谜的,不出半月,定然身死。死状之惨,可令人闻风丧胆。
有了这些事情做铺垫,血宗便成了这一十三州上,连魔宗之人都谈之变色的邪教。虽然,这个邪教只剩下五人。但这五人,却足以在一十三州卷起一场血雨腥风。
至此之后,这世上再无一个修士敢触犯这个禁忌。这几乎已经成了修仙界不成文的规定。久而久之,人们也渐渐忘记了这个名噪一时的宗门。只不过每个修仙大派身居高位者,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当年的事情。
听到此处,秦泽不由吞了口唾沫。他似乎开始明白,今日摩柯为何没有继续施为,看来只要是涉及到血宗的事情,便会不了了之,无法深究。毕竟,这锁魂之法,世间仅此一家习得,再无旁人。
“你且记着,无论如何,此事若与你无干,便不要插手,即便你知道些什么,看到些什么。”宗策表情十分严肃,紧接着,他又正色道“你今日说,曾看到空见,恐怕已经引起施法之人的注意,这些日,定要谨慎些。”
原本秦泽还不以为意,认为这些事都是传闻,不足为道。不过听完宗策的话,又结合了之前发生的一切,他不得不在心中告诉自己事情没有他想象的那般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