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想了想,径直走入了杨府大门。
一旁的家丁见状,也不敢上前阻拦,竟是任由他去了。
行至半路,却是看到杨霖疾步走来,秦泽不由驻足施礼“秦泽见过舅舅。”
“好,好,秦门,又出一位俊杰!”杨霖感受到秦泽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大喜过望。想来当年初见之时,秦泽只是一个络合境界的小子,如今已经一举迈入小乘境界。短短三年时间,如何叫人不惊不喜?
杨霖言罢,旋即看了一眼身边的家丁,面色不悦“我外甥来探望他舅舅外公,何须通报?”
“这”那家丁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对答。
倒是秦泽替他解围“当年秦泽初次登门,不懂规矩,却要舅舅外公屈尊迎我。如今秦泽已不是懵懂无知的孩童,自然该是秦泽来拜访才对。这位小哥严苛守纪,应当嘉奖才是。万不可为了秦泽,坏了规矩。”
杨霖闻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深深看着秦泽,由衷道“果然长大了,走,去内堂说话。”
那家丁感激地看着秦泽,只因秦泽一句话,便是让他免受十军杖责罚,这让他感激不尽。要知道,十军杖,足以叫人皮开肉绽了。
家丁如遭大赦,自去守门不提。
秦泽与杨逸二人来到内堂,便在圆桌对面坐下。
“怎不见外公?”秦泽在杨府内走了半天,也没见道杨逸身影。而且整个杨府似与上次来时相比,似乎少了许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