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徐伯仁闻言肝胆俱裂,赶忙叩首“臣万不敢与陛下相比,陛下乃真龙天子,皇亲国戚更是身份尊贵。臣,惶恐,不能自比。”
“伯仁。”
“陛下?”
刘焱背过身,不去看他,口中沉声道“你说,用兖州换你一家老小的性命,值吗?”
徐伯仁听了这话,哪里还不懂刘焱的意思?若是五日内拿不下兖州,自己一家老小,便要在那司隶菜市口的铡刀下走上一遭。
“值”
徐伯仁迫于无奈,只好就范,谁知刘焱紧接着又道“那用兖州换我女儿的性命,值不值呢?”
这话让徐伯仁听得是云里雾里,不解其意,又不好出言相问,只好勉强道“公主身份尊贵,还在臣一家十数口人之上,莫说兖州,便是整个天下,也值。”
此话出口,徐伯仁自知失言,赶忙又道“臣是粗人,出言不当,还望陛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