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了她在考场中重创了一名日向家族的考生后,就主动跟着一起来。
鼬怕对方会难为佐纪,毕竟这个时候最难受的就是伤者家属,或许会有过激的举动。
他来一是做个保证,二是表达家族的歉意。
发辫从肩膀垂到了脸颊,深深地鞠躬过后,年轻人重新站直了身体。
黑色的发丝重新垂到了背后的短刀之上,后腰的暗部面具发出了轻响,一双漆黑的眼眸宁静。
鼬越来越平静了,他似乎喜欢这样的格调。
不过好在
对方并没有太过激的的举动。
日向日差看起来苍老了不少,才四十多岁的年纪额头就已经有了抬头纹,鬓角都能够看到了白发。
在宁次出现意外的时候更是一下子衰老了几岁。
陆陆续续已经有几个人来看望过了宁次,但都是他的同学和同伴。
家族里的人也来过,不过只有一个人。
日向日差坐在轮椅上看着面前的宇智波佐纪,然后微微叹了一声。
“这不怨你。”
“是宁次他技不如人。”
中忍考试甚至允许出现死亡,毕竟意外是很多的,这一次中忍考试的团体赛就出现过三例死亡,这很正常。
打不过没有什么好说的,而且佐纪当时也是被点穴后的反击。
没有人能够说是佐纪心狠手辣,最多也就是防卫过度。
“是我下手太重了。”
佐纪诚恳道歉,面露歉意,她没有想到宁次会伤的这么重。
宁次当时以伤换伤的策略其实是没有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