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非要说我们明知道有毒气体还要继续施工的话,那么你们当初为什么会允许我们施工?还是说那个时候政府机构给出的报告其实只是随便写写,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效力。”
赫连权的话有些尖酸刻薄,让政府的工作人员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看着赫连权的眼神阴森可怕。
“我们没有问的事情你就不要说,你只需要说一说,对这次有毒气体泄漏导致工人重病的解释就好了。”
政府的工作人员明智的没有再提明知有毒气体存在却要继续施工的事情,反而提起了那些重病的工人。
赫连权说起这些工人也是皱眉。
“我想你们可能不相信,其实我也是在你们上门的那一天,才知道这些工人住院的事情。”
赫连权闭上了眼睛,对,增大了严谨的政府工作人员娓娓道来。
当夜,市中心医院的放射科病房里又来了许多的政府工作人员,让一直蹲守在外面的记者们像是嗅到了什么美味的老鼠一样瞪圆了眼睛,试图从那些政府工作人员的口中问到什么进展。
而那些政府工作人员则是一脸严肃,在进入了病房里之后每个人都负责一个工人,单独询问了一份口供,然后在短短的询问过后再次会合的时候,他们的脸色都有一些尴尬。
“请问你们为什么会深夜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在这次项目中查到了什么线索。”
“项目中发生的事情会转变成刑事案件吗?将来政府在审判的时候会不会允许旁听。”
“赫连权真的和这次事情有关系吗?政府方面会不会念在他的身份上予以放行?”
政府的那些工作人员被记者围住之后脸都绿了,尤其是一想到刚才在病房里面询问病人们得来的那些回答,脸色更加难看。
“这些事情你们都不必再问了,我相信要不了多久政府就会给你们一个合适的答案,但是在这之前,我希望你们不要再继续对我们的办案过程指手画脚,更不要自己就给别人定了罪。”
那些记者们听到这话之后都有些面面相觑——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让他们给别人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