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空与苏青硬拼了一掌。
可双掌还未分开,苏青左手一滑,五指一张,已擒拿反扣他腕,运力一扯,另一人,则是并指如剑戳向他的命门要穴。
苏青再起另一只手,陡臂劈手,掌缘如刀,只自六堂主手臂上贴滑而过,立见皮开肉绽,一手直直贯穿对方心胸。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中,断臂抛飞,百晓生跌飞出去,右臂竟被生生撕了下来,断口血水喷洒,惨状令人头皮发麻。
三人几乎同时下坠。
可只有一人是站着的。
正是苏青。
但他忽然眼神一变。
“噗!”
一颗牛毛细针,悄无声息的射入他的小腿。
苏青毫不迟疑,左手手腕一翻,雪亮刀光已在指间翻飞,撩开了衣摆,想也不想,干脆利落,已将白袜上那一点殷红方圆的血肉剜挑了下来。
片刻间的变化,那团割下的血肉已是发黑发乌。
而那些趁机出手的人,则是被周围帮中子弟乱刀砍死。
淡淡的瞥了眼还在地上呻吟挣扎的百晓生,苏青径自从他身旁走过,又回坐到了石椅上。
这场厮杀,起的快,散的急。
谁也没想到,不过转眼刹那,便已尘埃落定,而后陷入平静,死神将至的平静。
一股无形的压迫,悄然蔓延开来。
“还有人觉得不可以么?”
苏青清冷的语气平静的像是化成了霜,凝成了冰,听的人不禁打着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