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统不屑得看了他一眼,嫌弃他见识短浅,但又不得不对他仔细解释道“岂不闻,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更何况荣国府还没有到了这种地步。开国的时候四王八公威风赫赫,现在大家都忘得差不多了,而且他们彼此之间盘根错节,各自都有联系。更何况现如今荣国府的舅家,乃是京营节度使王子腾,他可是天子的近臣,一旦触犯了这样的人家,别说是官了,性命保不保都不一定。”
王伟听了他这些的话,这才开始重视起来,京营节度使听起来和他们的宣府镇节度使相差也不大,但其中的道道谁都知道,两个人的职务天差地别。如果到时候王子腾与王涛为难,那他们节度使恐怕是凶多吉少。
王伟考虑一下,对贺统问道“难道节度使大人就不知道这些情况吗?”
贺统笑着说道“他恐怕就是知道的太清楚了,才敢这么办。”
王伟不由得说道“既然知道他还这么办,莫非他是在找死。”
贺统对着王伟笑着说道“他恐怕不知从何处知道贾珂是庶出,不是贾府的嫡子,所以才敢这样。”
王维也有些奇怪,说道“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