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景阳钟自从被立在了宫门外之后,开国已经近百年的时间,从来没有被普通百姓敲响过,今天是第一次。
景阳钟平时也就是皇帝驾崩,新皇登基时用一下,其他时候从来没有敲响过。现在有人有人敲响景阳钟,那么自己无论如何也要见这个人一下了。
皇帝恼怒的像旁边的戴权看了一眼,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戴权也被刚才的事吓了一大跳,他就从来没想到有人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敲景阳钟,他一直以为那个景阳钟也不过就是个摆设,是太祖皇帝糊弄那些愚民的,没想到还真的有人有这么大的胆子。
现在听到皇帝的呵斥。赶忙出了东暖阁,还到外面招过一个小太监,让他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了一盏茶的功夫,小太监便衣衫不整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一边跑还一边喊“快让开,快让开。”
戴权看到小太监这样的无礼,并没有怪他,因为他知道宫中礼仪训练是多么的艰难,让一个受过严格训练的小太监变成这样,恐怕是有天大的事发生。现在他是觉得自己的心肝儿都快跳出来了,不由得祈求满天神佛不要有什么大事,他现在反而恨不得敲景阳钟的,就是一个上京告御状的人。
那小太监跑到戴权身旁,喘着粗气的说道“戴爷爷,大事不好。在外面敲景阳钟的是,有八百里军情禀报的信使,因为进不了宫门万般无奈,才敲响了景阳钟。”
戴权一听这话脸都变黑了,一脚就把他踹翻,大声呵斥道“胡说八道,宫里自有规矩,如有紧急事物要禀报,看守宫门的太监早就应该报上了。现在不见有人上来禀报,他私自敲响景阳钟便是有军情也该斩首。”
大小太监爬在地上哭丧着脸说“把守宫门的禁军已经向守门太监禀报了,只不过被那人给挡了回来。信使这才万般无奈敲响景阳钟。”
戴权一听这话吓得浑身都是汗,心里把那看门的太监骂了个狗血喷头,心说你这小子有病呀,想死也不能这样的往刀口上撞,你死了不要紧,千万不要把你戴爷爷也给连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