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才回过神来,瞟了一眼那公文随手接过来,撕开信封仔细一看,原来是向京城北方三处边关以及河道衙门送去的公文。
皇帝看都是他刚才决定的事,也就没有在意,拿起笔就要批示,但是这支笔却好像有千斤重一样,让他怎么也落不下去。
皇帝现在脸上出现了挣扎的表情,其实他也知道现在朝廷中那些官员是什么样的人,他这一批示下去,不知有多少百姓要家破人亡。
皇帝看着御案上的文书,是越来越烦躁。要知道他还是很有抱负的,也自认为是一个贤明的君主。但是这一次为了对付贾珂而牺牲这么大,他现在也有些犹豫了。
皇帝烦躁的把手中的内来回的走动。还不时地听下思考一阵。
最后皇帝好像下定决心一样,重新走上御阶,回到了御案旁。拿起笔来就要在文书上做批示,但是他又一次停了下来。这一次他更加的烦躁,直接把手中的笔就扔出了殿外,接着就把桌子上的奏折和笔墨纸砚全部划拉到了地上。
旁边的夏守忠看着皇帝这样子已经吓得冷汗直冒,皇帝这段时间因为太上皇的病情,脾气越来越暴躁。
皇帝现在软弱无力地坐在宝座上,闭着眼睛做最后的思想斗争。
这一次如果因为这笔银子而出了动乱,第一个可能的是北方的边军,不过想来那些将军不敢太过分,毕竟他们也是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最后也只能不停的向朝廷催响,到时候就是自己的机会。
那个时候他就可以像天使一样,派人出现在这些人的面前,收复他们的人心,消减贾珂的实力。即使是这些人死不悔改,自己这边给他们少发这么多响银,他们为了生存也只能自己消减部队,吃些空饷勉强维持。这也是变相的削弱了贾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