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是来找主子?”他斟酌问道。瞥见她手里提着的两壶酒约莫能猜到些什么,心里一喜,脸上却什么都没表现出来。他认识的阿月可不是个扭捏之人,能使得她有这般情绪的,就只能是被情爱给绊住了。他们两人到还真是相像,都是出色之人,偏偏对待感情总少了那么份契机。
他也不等阿月回答就接着道“主子正在用膳,公主既然来了就陪主子一起吧,想必主子胃口会好些。”他这么说着就已经请阿月进入殿内。
他胃口不好么,为什么,也像她这样被国事琐烦?印象中他所食本就不多,岂非更加清减?难怪最近每每看到他都觉得他有些不妥,只是没留心在这事上。
阿月进入内殿,流锦率先看到她,许是没料到她会来,脸上表情很丰富,笑容灿烂的迎上去道“奴才给公主请安。”
他这么一个动作,正在用膳的司夜离就停止了手上的举动。他眼神晦暗,盯着桌上摆放的菜,连转过身看一眼阿月都没有。
他的淡漠阿月都看在眼中,她有些尴尬的指了指手中的酒道“摄政王就要出征,临行前不该喝杯践行酒吗?”话是反问的,流锦等人又岂会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都识趣的退了出去,不再打扰他们独处。难得她肯低头前来,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欢愉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