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斟酌着话语,看着阿月的反应,确定她情绪无多大变化后才继续说道“我只是多说了句,你可别往心里去,或许是我想多了。但我怎么就觉得他们俩见面需要偷偷摸摸做什么?难道他们想背着你重新来过?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啊……”杜丽娘怒了,敢情她说了半天阿月一直心不在焉,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阿月被杜丽娘吼了下才慢吞吞说道“这件事你且先继续查着,如果不是他们,那这个皇宫才更可怕,不知还有谁躲在暗夜中想要我死,这个人既然能藏那么深,或许还有许多我们不为人知的事都是他做的也未可知,这么可怕的敌人若是不将其抓出来,那我们以后的日子都将受此威胁。不过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比处理此人来更棘手。”
这下杜丽娘到是来了兴致,追问道“什么事能惹得你头疼,莫不是赫承郡失守的事令你在朝中受气吧?怎么,摄政王也不帮你挡着,当真要这般无情吗?”她还以为那人千方百计的骗婚是有多在意阿月呢,看来也不过如此,情爱背后深藏功名,又有几分真几分假。
阿月撑着下颌苦恼道“他到不是没有为我出头,只不过他要亲自前往赫承郡与北魏对决。”
“那你还担心什么?怕他打败仗?”司夜离有多少能力她还是知晓些的,否则也容不得荀子墨等人誓死跟随。
“到不是怕这些,而是担心这会是场局,算了,我也说不清。”总之她心中乱糟糟的,特别是在听他说了无可奉告之后,她就一直都在胡思乱想。现在的她害怕分离,害怕身边的人又要离她而去,虽然她嘴上说着不在意,可心是骗不了人的。她若真不在意就不会对此事牵肠挂肚,更不会对于他提出此建议后犹豫不决。她已经习惯了每日早朝时能看到他,哪怕他们距离遥远,只要看到他站在那个位置上,仿佛就是她一天的动力。她知道自己在牵挂着他,只是不知该如何去说。他们都太骄傲了,不知要如何向彼此低头,从而遍体鳞伤。她也永远都不知,正是自己的骄傲,在将他越推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