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离伸出手去拉阿月,然而他只来得及拉住她的衣角,她的整个身子就在他的面前发出一声闷响,他只觉得心突地一跳便是她趴着的背影映入了眼底。眼睛狠狠地发疼,就连这么摔下去都能让他骤然变了脸色,若是从更高的地方摔下去,那她岂还有命活着。为了逃离他,她竟以这么决绝的方式,还有什么是她所不能做的?她就这么恨他吗,恨到不惜自毁来让他痛,若真是如此,那么她做到了,看着她痛他确实比她还要痛上百倍千倍。
身上疼痛的厉害,但她还是坚强的站了起来,倒退出去几步与他拉开距离,想到被他几次三番欺骗的耻辱,着实火气上涌,拔了晋军手中的剑指向了司夜离。那些晋军原是受命要拦住他们的,但他们也是听说过些传闻,得知了阿月原是要封为皇后的女子,是以对她尚不敢做得更过分,万一他们揣测错了帝王的心意伤了她,事后追究起来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这才让阿月得了逞,抢走了他们手中的佩剑。然而轩辕澈似乎并未有责怪他们的意思,反而看好戏似的看着阿月。
从相对变成了对立面几乎是瞬间之事,司夜离眸色平静,就这么看着剑指他的阿月,轻声说道“小白,过来,我带你走。”
他是那么坚持的要带走她,可他明明知道她不会走的,只要是他,她就什么都能做的出来。她指尖微微颤抖,可还是一允不允的指着他,她曾说过若再见他必将她斩杀于剑下,她现在不能像过去般那么从容的杀人,可不代表她就放弃了杀他的想法。她不需要他救,哪怕不能逃出来那也是她的事。他算什么,打一巴掌给颗枣子吃?他觉得亏欠了就来还她,她凭什么就得要?况且他们之间所亏欠的何止是能还清的。
轩辕澈哪怕是站在城墙上都嗅出了他们之间敌对的不同寻常来,他接过紫风手中的箭矢,拉满了整弓对准了司夜离,此人不除难消他心头之恨。他想要将西凤彻底收复就要将他先除去,否则即便是凤景行最终取得了胜利也是无用,西凤还有个难以对付的司夜离。在过去的数年间此人一直在暗中与他作对,只要是他想要做之事,都会被司夜离或多或少的破坏。从那时起他就知道司夜离一直在关注着他,其实他并不明白为何司夜离要针对他,他若真是有野心想觊觎他国,借着西凤的手来壮大自己,那么他最应该做的就是去铲除那些小国,并非是南晋这样的强国,以西凤的实力也并未能吞下。除非是此人野心太大,那些小国已不能满足他,妄想吞下南晋简直是痴人说梦。不管他是何种目的轩辕澈都无兴趣知道,只要此人觊觎着南晋就是他的敌人,他活着就是轩辕澈的阻碍,所以他必须死。现在他又有了个非死不可的理由,那就是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