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死了······宋易阳一家还在这里呢。”曹洛虽然没有改口,但是心里无疑已经把它们当成自己的亲人了,现在再冲出去,未免有些没良心。
“老曹,你说我该怎么办?”曹洛无奈的向老曹问道。
“······静观其变。”老曹表情严肃,但是说出来的话语潜意思就是说他也没啥办法。
“这事儿搞的,真乱啊。”曹洛烦躁的拍拍自己的脑袋。
同一时间。
l城市委书记袁伟国结束了一天的工作,l城的经济发展很不景气,全市能够在外面拿得出手的东西估计就是房价和雾霾了,gd一直是省里的落后分子。
他也没办法,东山省地方挺大,但是落到l城就什么都不是了,地处内陆不说,连个大型的交通枢纽都没有,前两年炒房价,上任书记根本就放任不管,导致自己接手的就是这样的一个烂摊子。
无奈的坐在沙发上,点上一支烟,也不开灯,只见黑夜中,火红的一点烟头一闪一闪的。
老婆孩子都知道,这个时候的袁伟国心情很不好,都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的家里,不敢出声劝解。
袁伟国面前的烟灰缸里,烟头都有五六只了,但是他还没有停的意思,今天省里来电话了,还是原来的意思,上面对自己的工作很不满,让自己看着办。
“看着办!”袁伟国狠狠的把一只烟头捻灭到烟灰缸里“我倒是想看着办!但是l城这个地方底子未免也太单薄了吧!”
袁伟国绝对是一个为民的好书记,但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市里简直太穷了,上个月差点连教师的工资都拖欠,要真是到了那种程度,自己这个位置也呆不长了吧······
他上次下去秘密考察,结果在一个叫d县的地方,差点把他的鼻子气掉了。
就那么穷的地方,县长平时爱吃甲鱼,县委书记喜喝茅台,当地人给他们两个起的外号很形象,叫“王八县长”、“茅台书记”,那股不作为的态度简直令人发指。
最可气的是,他们的基本县策不是发展、也不是振兴教育,而是“东融西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