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刑止指了指右侧的道路:“我们走这条路吧!”
程未晞挑眉:“怎么?我们一群人还怕这只狍鸮?”
白刑止答:“自然不怕,它根本不是对手,可它并未有错,何苦起了争执伤他。”
嚯,这冰块脸还有怜悯生灵的心啊!
几人调转方向,朝满地都是老人尸体的道路走去。
越往前走,尸体越多,尸山处处可见,也不知到底有多少女树,才能生出这么多婴果。
天渐渐黑了,林中只有月光照明,到处影影绰绰,显得那些尸堆越发瘆人。
虽然知道它们不是尸体,可形态却太过逼真,让人很难心平气和。
好在随着月亮慢慢爬上树梢,这些尸体也渐渐分解,渗人泥土。
白昔年选了一片开阔的空地作为一行人的歇脚之处。
白辞笙与他一同将地上的杂草清理干净,这才从虚无境中掏出一块一人多宽的木板。
程未晞真是叹为观止,这小妮子到底是为她准备了多少东西。
这荒山野岭的,有这块木板当床,自然要比躺在泥土上或睡在枝丫间舒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