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面对无所不用其极的申屠炎,叶观更是提了十二分的小心。此人虽在之前和余生对垒之时并未表现出什么过人的统兵能力,但在后面分析,此人很可能是为了制造更多的死亡,从而满足他身后之人的需求,故此才采用那种不要命的推进方式,这才让余生突围成功。
不过这突围成功,在叶观看起来,好似是申屠炎刻意而为。但这些话,他却没有对任何人说,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简易的大营建设完毕,用了极短的时间,刚是初夜,一座简单的营寨便出现在综丘山山口,营内点起篝火,应得周围一片火红。
营中守备森严,所有军士被分成三班,不时在营中巡逻,更有数队斥候游走在营外,探寻周围的蛛丝马迹。
叶观,此刻正坐在简易的大帐之中,盘膝坐在榻上,左手拿着一本典籍,右手拿着一块干粮,正安静的进食。
一盏烛火摆放在叶观面前的小桌之上,散着莹莹微芒,不时跳动,使帐内显得忽明忽暗。
叶观并未给自己安排护卫,只有徐宝安静的站在账外。因为他知道,如果此刻有人来杀自己,那也不是几个守卫能对付得了的。
拿着手中的典籍,叶观逐渐看的入迷,这是他难得的闲暇时光,每日也只有进食的这一点时间,他可以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
手中的典籍,是一本飞地野文,写一些飞地曾经出现的传说和离奇之事,看的叶观静静有味,但他却并不相信这典籍上书写的传说,只当笑话一看罢了。
片刻之后,营帐之外,一名军士单膝跪地,轻声对帐内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