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目的也不言而喻。
于是。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一些大臣便开始出列奏本。
其中便以五姓七望之辈为首。
要知道。
五姓七望的人一来是不满李二对江缺的安排,毕竟一个国师尊位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他们不满也实属正常。
另一方面,那些五姓七望的人未必就没有试探李二陛下底线的意思。
至于李二的那些老兄弟们,算得上是李二的心腹近臣,所以都没说话。
即便是他们心里有些不满,也没有立刻说出来,大概也是想看一看那些五姓七望的人先出列奏本吧。
好来一个坐上观壁。
或者说看大戏。
一场眼红病生得多的臣子们,与新晋国师之间的大戏。
李二的那些老兄弟们很清楚,江缺之所以被赦封为国师,肯定有其过人之处。
不然凭借李二的能力,绝对不可能赦封一个来历不明,且此前他们并无听说过的人为国师。
要么会蛊惑人心,要么就是真的有本事。
五姓七望的人纷纷开始进谏。
“陛下,臣等有本要奏。”
“臣等听闻陛下前些时日来赦封一名为江缺的人做国师,便觉得此事欠妥,还望陛下能够收回成命。”
“启奏陛下,那江缺臣等并无听闻,也没有见过,他不是十年寒窗苦读出来的学子,也不是战功赫赫的马上将军,又有什么资格和本事成为大唐国师呢。”
“隧,臣等在此望陛下明察秋毫,识人有别,拿了此人的国师尊位,并依大唐法律治此人一个大不敬之罪,治他欺君之罪,治他蛊惑人心之罪!”
李二淡淡地看着殿上的大臣们一个个出来奏本,仿佛要把那太师椅上端坐的江缺都生撕一样。
其实他的心里还是挺高兴的,至少你江缺堂堂一个仙神之辈的存在,也被人进谏奏上一本,李二心里就觉得很舒服。
很愉快。
似乎此前在江缺那里所受的气,都在这一刻得到发泄。
于是好不激动兴奋起来。
当然了。
李二并没有直接表现出来,他淡淡地看着眼前的这些个臣子,也知道这些人只是五姓七望在朝堂上的代言人而已。
有那么一刻的功夫,江缺觉得这些人说得很对,似乎江缺真的没有在政绩上有所建树,也没有在军功上有所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