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却一点伤势都没有。

“嗯？”冷冽蹙眉。

封魂神皇剑洞穿宋凯歌身躯时，他感觉自己的剑气仿佛击打在空气之中，毫无着力感。

“这是什么神通？我怎么没有感应到他的存在？”李焕香蹙眉道。

“我也有这种错觉，明明能看见他，但却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很强！”师凝心沉声道。

她为人比较沉默，不怎么合群，但是，这一刻她也被宋凯歌的强大引起了动容，开口说话，表达了自己的震惊。

“这是一种和虚空结合的神通，但是，我们得到的所有资料都没有记载这一点，应该是天仙宫自己创造出来的。”符红衣沉声道。

“结合了幻术、空间之力还有一种和大梦神功类似的功法。”善若水分析道。

现场之中，他最为沉着冷静，一直都在默默观看战斗。

甚至，沈毅还怀疑善若水曾经去过神魂领域观看冷冽两人的战斗。

除却骆同化和李雄之外，善若水最强大，就算是和李雄争抢名次，善若水也没有拼尽全力，相当把第二名拱手让给李雄，他的修为也是那么深不可测。

有些时候，沈毅看着善若水，感觉这个人十分难以揣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