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灵鹤对这个世界的变化比他了解得更加清楚，甚至灵鹤对这一片宇宙都了解很清楚，从无尽岁月前活到现在，灵鹤内心肯定特别强大，见多识广。

他守着灵鹤，主要还是想弥补自己内心的愧疚感。

他和灵素那一段过往，虽然说他是被动的，但也是因为他，灵素才会失去圣女身份，颠沛流离。

灵鹤和灵素长得一模一样，守在灵鹤身边，多多少少有点保护的意思，哪怕灵鹤并不需要。

“灵素，那一天我在雷海之中遇到的人，真的是你吗？”沈毅回想起那天在磨盘世界里面的事情，神情疑惑。

那个头顶宝物的黑衣女子，和灵素一模一样，他当初也觉得是灵素，如今看到灵鹤，知道七圣体的奥秘，他又不这样觉得了。

磨盘世界里，有一种貌似轮回的力量在运转，如今灵鹤说轮回重启，她的另外一个分身就在磨盘世界雷海之中行走，消失不见，该不会七圣体和轮回重启有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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