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风照渊比他应该更恨明媚才是,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如此。
他有一些恨铁不成钢,气道“风宗主,对待这样背弃宗门的叛徒,您又何必如此?这样天性邪恶之人,即便是您这样的名师也无法教导成才,您何苦为难自己。”
风照渊摇摇头道“我知道常长老在想什么,我曾经传书给天下,眼前的明媚并不是先前那孽徒,她不该担上从前那孽徒的罪责,此事听起来似乎推脱,可真相如何我心里知道的清清楚楚,常长老只管用刑便是。”
常烈刚想细问是什么书信,可猛的想起自己并没有收到来自宗门的消息,他恍然大悟般的察觉到大概是宗主对半月宗成见已深,故而才不愿意将消息传给弟子。
他心情一时间很是复杂,没敢再细问,也不能说自己宗主的不妥,只能恨恨的瞪了明媚一眼,打算先问问宗主再决定该如何处置。
从前这样的刑罚都是用在一些宗门弟子和散仙身上,用在一宗之主身上还是首次,两宗之间的隔阂已经如此深,他行动只能给更加谨慎。
他还在犹豫间,却听一直站在一旁黑衣裹身的林莨衣道“我不用他替我,我自己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