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克勤看了他一眼,笑道:“有点惜才了?”说着,停下话头,认真思考了片刻,道:“要是真有危险,倒是可以让他撤离。毕竟也算是咱们的人了嘛,不能卸磨杀驴。”
白丰台也是笑道:“行,希望他能够好运吧。”跟着说道:“拿这些资料,咱么办?军统中统的那四个人通知一下吗?还有那个地下党……亨哥,您也知道上面的态度,现在看起来是合作共同打鬼子。但上峰可是一直想要至红党于死地啊。咱们还用通知地下党吗?”
范克勤道:“一个人罢了。我们现在交恶地下党,其实没什么好处。如果能够卖他们一个人情呢?要知道,红党的情报获取手段,可是厉害的紧的。没准我们以后能够利用的上他们。你觉得呢?”
“也是。”白丰台道:“地下党这几年越来越专业了,平常似乎没有任何动静,但是就好像是电影的观众,旁观者一切,他们仿佛什么都知道,所以应对各种事才用不着搞出大动静。所以以后,还真是,没准可以用得上。此时卖一个人情,也没什么。说到底,也无非是一个地下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