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夫人。”范克勤点了点头,说道:“这房子里的租客叫什么?你知道吗?”
“知道。”钟源痛快的回答说道:“叫金玉郎,跟我签的合同上写着呢。”
范克勤看了看她,道:“就他一个人租的你的房子?”
钟源点头,道:“对,就一个。”回答完后,紧跟着犹豫了一下,又道:“但具体的我不清楚啊。”
范克勤皱眉,看了看她,然后直接问道:“什么意思?跟我说清楚了。”
钟源吸溜着空气,想了想,解释道:“签合同的时候,确实就他一个人,然后直接给了我半年的房费。所以我不怎么过来收金先生的房租的。所以他有没有带人回来住,这我确实不清楚。咱们租房子的,只要他不祸害房子,晚上带一两个人过来住,那也是随便的。不过我没听说金先生往回带过什么人。兴许是……带了,而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