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方式之外,还有就是一个死信箱的新增加的方式。现在华章和范克勤并不是成天在家里待着的,事实上成天宅在家里,那基本什么工作也不用做了。而绝大多数人也不是这样生活的。总是要出门的,所以约定,在油彩和万人迷的安全屋,和范克勤跟华章的安全屋之间的一个电话亭,就在公用电话左侧背面的夹缝里,放置最新的消息。
不过这个方法的及时性,肯定是不如之前的电话的,而这几天的情况可能会比较急,是以这是在没有办法的前提下使用的一个联络方法。也算是备用的方式。
跟范克勤说完了这些之后,两个人直接吃完了饭,开始昏睡。
就是这样,一夜很快的变过去,很多地方也在悄然的发生了变化。尤其是一早上大约八点刚刚过了一点,在长桥码头的客用码头来了一艘船,船上有一个穿着棉衣,拎着手提箱的人。
这个人出了码头,来到了汇集区之后,正看见一个可能是接人的人,站在路旁等着。事实上一大早来码头接人的人还是不少的。不过他注意到了,这个接人的人,左胸上方的口袋里别着两只钢笔。
两个人一个对视。就看接人的人,将手中的帽子戴在了头上。刚下船的人见此,也将自己的礼帽轻轻的拍打了一下,跟着同样带在了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