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她有旁的心思?”明愈迟疑了一下,还是把堵在心口的问题问了出来。
程寒转身走出睿王府,“她为我卖过命,过河拆桥这种事我做不出来。”
明愈将信将疑地跟着他往外走。睿王府已经贴了封条,上了重锁,没人看门,也没人敢进去偷窃。这也是他们几个来去自如的原因。
“我要你查的事怎么样了?”回乌衣坊的马车上,程寒突然问道。
明愈回过神,“啊,查到了。”
“睿王失势,桑赠齐在江南的境遇不比从前,左相亲自出面命他抹掉案底,他只能照办。所以现在姚黎玉没有后顾之忧,正儿八经有了个良妾的身份。不过上限也就这样了,决定终点。”
“景瑛瑶已经嫁人,自己谋到了一个四品京官的继室。听说她出嫁之前跟宋绍曦的儿子宋元之不清不楚的,所以夫家人选一定,宋家就主动贴了嫁妆麻溜地把她送走。还有,宋绍曦那个惹是生非的女儿宋媛,前日一早被送到了京郊的庵堂。”
“吴真真已经在上京的路上,不过她和吴子琪在京城注定掀不起什么风浪……”吴子琪在京城时间不短,但名气跟金陵时简直天壤之别,不主动提,根本想不起这号人物。
程寒想到年底妹妹完婚后就要回金陵待一阵子,便放下心来,“不要让她们叨扰我妹妹。”
这点明愈很自信,来京城之后,没有缚手缚脚的明家,他做什么事都得心应手,“少操点心吧,京城是什么地界,她们几个要维持体面都不容易,哪有那个心思再去挑战你妹子。”在金陵都被程馥按着打,到了京城,随便一个土生土长的京城贵女都能教她们做人,多半轮不到程馥出手。
程寒看不顺眼他那副嘚瑟的样子,“我收到消息,准备开恩科,你准备准备。”
“状元榜眼探花,你若挣不到其一,滚回金陵,我青藤院不收废物。”
明愈哭丧着脸,“你不是人,你没有心。”
程寒不再搭理他,拿起旁边看了一半的文集,但怎么都看不下去。此时晚春,京城街景姹紫嫣红,美不胜收,但他一点观赏的心情都没有。
那天徐野对他说……
“你来问,我来答。”
当时程馥已经被赶出去,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
他拿出棋盘,请对方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