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野虽然很开心她亲近,但是杨夏姐姐四个字还是让他恶寒不已。
寻人墙的“文斗”热火朝天,景家一众都有些五味杂陈。尤其是知道“杨夏”真实身份的景二老爷一家,看到这么多人成为杨夏的追随者,心情十分复杂。
“多好啊,我年轻那会儿就没人这样袒护我。”曹氏唉声叹气。
景二老爷脊梁骨窜上一股凉意,他于曹氏两人成婚之前几乎没见过面,也从未说过话,成婚后四五年都不怎么热络,因着这个原因,曹氏在景家没少被人欺负。最过分的是旁人当着他的面为难她,他即便有些不舒服,却也从未为她出过一次头。
“年少轻狂罢了,待成了家,日子久了还不都一个样。”景二老爷试图给徐野的行为做定义。
这话就连二房大爷景元添都听不下去,给媳妇使了个眼色,大奶奶意会,挑了个别的话头把曹氏带到小花间去了。景元泽看着那篇文章,不得不承认自己拍马也比不上徐野。
翁齐敏姐弟如今人在延平府,最近的消息是翁樊已经进了延平军,年纪小只能跟在表哥屁股后头跑腿。翁齐敏信上说,本以为翁樊是个吃不得苦的,毕竟八岁还一直被奶娘抱着喂饭,没人哄不睡觉,没想到进了军营像变了个人似的。有时候跟她说话像个小老头。
延平军有一位千户叫王算,少年举人,因家中有个崇拜延平军的父亲,还有个因身体患病无法参军的兄长,他毅然决定弃官从军。
这人以前都不怎么爱说话,但见了翁齐敏之后就成了个跟班,翁齐敏说她外祖父文武全才,却不喜欢王算这样的人,总觉得他心眼多,倒是翁齐敏自己觉得王算木讷得很,没自己聪明……说着说着就偏了题,开始夸自己如果是男儿身肯定能考状元,把徐六踩在脚下。
把信折好,程馥命人去准备五万两通兑的银票,送到延平府给翁齐敏做添妆。
“如今没有战事,立功不易,王算想挪位置有点难度,短时间内翁齐敏没法跟你相聚。”如果真嫁给王算的话。
程馥以前觉得必须回京城,因为那是自己出生的地方,那里有自己熟悉规则,有朋友,还有仇人。最近却有些动摇了,她想去很多地方,唯独对京城产生了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