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徐野的那份他就做不得主了。族里的长辈也想留着状元亲书,最终只同意让人手抄一份和征集到的其他文章放在一起。
“要不我偷出来?”景元泽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作案。
程馥摸着猫,一脸生无可恋,“算了吧,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景元泽一头雾水,就一篇文章怎么还扯到命运了呢?不过景家长辈好像对那篇文章挺重视的,已经让人保存起来了。
比起程馥的无精打采,《白鹤道尊》摆上金陵学府后成了当下借阅最多的话本,为了防止有人抄出去后瞎改引发麻烦,读书院增加了一道流程,每日来读书的人都要在一本“免责声明”中签字。
高升的信来得及时,小姑娘短暂的颓废一扫而空。
顾长惜绑架陈梦铃,既没有从陈家要到钱,也没有从金陵要到钱,而陈梦铃每天都光彩耀眼的出出入入,不承认自己被绑架过,流言很快就平息了,顾长惜最终什么都没捞着。
可手头越来越紧怎么办?她把主意打到了祝婷唯一的孩子身上。
前阵子祝婷带孩子去外城的寺庙上香祈福,半道上孩子被绑架,随行的护卫搜了几天几夜都没找到人,直到绑匪送去要钱的信。
不敢告诉顾政真相,祝婷偷了顾政的小印,把他存在银庄的钱都掏空了,并私卖了梁国公府外城的三个庄子和府上不少值钱陈设。钱给了两次都没有赎回孩子,最后一次实在没辙了,她把手伸到了老太太的私库,结果被抓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