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妈也是睡醒没多久,一时没理解对方在说什么比赛。此时程馥已经把准备运动做完了,又对她挥了挥手,“大妈,一会儿回来我找你说事。”
“哦……哦,你们小心点,注意脚下,天没亮呢。”这几个孩子是怎么回事,一天天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主意。
“知道啦。”
跑到妙鲜包子铺,程馥就坚持不住了,扶着墙停下来稍作休息。而她旁边的小哥哥,只是微微有点喘,骆行还是老样子。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我背你。”小哥哥看妹妹快累虚脱了,于心不忍。
“我在锻炼身体,哥哥。”就是要出汗要累啊。
“好哇,你是不是又想学武?我告诉你不行!”程寒稚气未脱的脸生气起来也没有什么威慑力,只让人想摸脑袋。
程馥无语,刚才她明明就跟花大妈说了自己要参加长跑,小哥哥竟然选择性失忆。
“哥哥,万一以后有人要追杀咱们,我跑不过人家怎么办?”
骆行……
程寒脑子里飘过一溜将来回京后将面临的危机,“嗯……你说的也有一点道理,不过哥哥会保护好你的。”拼了自己这条命也会让妹妹平平顺顺的过一生。
“哥哥又不能时时在我身边。”程馥委屈脸。
这谁受得了,“好,依你。”
骆行……少爷有点原则好么?
休息够了,一行人继续往码头慢跑。
吴家大房
“你说什么?吴缨和那个满上酒馆的程馥开商号,跟官府合作办赛事?”郭氏这些日子并不好过,吴缨离开之后,吴令佐就没给过她好脸色。要不是有两个女儿护着她,就凭她那日帮着吴缨脱离宗家,吴令佐就不会放过她。可即便到今天,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由着吴缨闹下去,整个吴家的名声都要完蛋。要怪也是怪吴缨这个白眼狼,为了个贱婢,非要跟大家伙过不去。
吴真柔没好气,“母亲,您消息也太不灵通了,外头现在都传遍了。金陵要办环城长跑赛,就在八月。前几日各家商号就把好场地签走了,我公公特地来金陵为的就是这件事。”
但凡有点志气的世家都不会光守着祖产度日,各房名下谁没点营生。光她婆婆在杭州就有四家脂粉铺,三家布行,三家米铺,还有两个绣庄。男人们的就更不必说了,酒楼、赌坊、码头、花楼、皮货行、药行、商船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