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警的拳头慢慢的握紧,他有一种预感,他马上就可以打人了。
手很痒。
陆闲一如既往的选好了酒之后,开始一点一点得向杯子里面倒酒。
倒酒。
就是把瓶子里面的就倒进去。
很平常的动作,平常得都不像是在调酒。
没有来过醉生梦死酒吧看过陆闲调酒的高手们都懵了。
“他……他平时都是这么调酒的么?”
来过的酒客答道:“对,陆闲调酒师前面的酒也是这么调制的。你们可千万不要因为陆闲调酒师的调酒动作而轻慢了他,就是这简单的动作,他调制出了那犹如琼浆玉露般的酒!这就是陆闲调酒师不可思议、我们也始终看不明白的地方!”
得到那些来过的酒客的解说,新来的酒客们收起轻视之心,看得更加的仔细了。
不一会儿,几种酒已经倒满了杯子。
“满了。”
酒客们知道关键的时候到了,更加不敢分神。
陆闲拿起酒杯,开始轻轻的摇动。
平平常常的摇动。
“就这么摇?”
高手们又疑惑了。
“对,就是这么摇。陆闲调酒师的调酒动作一向都是这样简单的,从来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动作。”
知道的酒客答道。
“这……这样调酒也太随意了吧?就把几种酒倒在一起,然后摇动,就这样,也能调制出那样的绝世好酒?”
“是的,前面流传的那些好酒,陆闲调酒师都是这么调制出来的!”
“这样毫不废功夫的调酒方式,他说自己一个晚上只能调制三杯?否则就会耗神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