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乐极生悲的事情徒然发生在他身上,双脚落下时,他的脚踩上一块凸出的石头。
察觉不对时,就想跳下石头,偏偏重心不稳,他双脚一滑,面朝下跌倒,让他惊异的是前面,竟然是一堆带着各种尖利棱角的石头,脑子里瞬间想的是,自己年纪一大把还没娶上媳妇,万不能破了相。
急中生智,身子朝侧边摔过去,那堆尖锐的石头堆是躲过去,可他不幸的是左腿仍然撞上一旁的石头上。
等他想翻身坐起,左腿骨传来刺骨的疼,不禁小声嘟囔着,‘老子羊没捉到一只,腿竟然摔断,这还咋有脸见人呢。’
忍着钻心的疼,王松林扶着伤了的左腿站起,瞧见尚思羽还挥剑追逐着野山羊群,金涛镇定无比的搭着弓,瞄准着映入他视线的野山羊。
咧着嘴,走向四脚朝天的母山羊,俯身捡起了自己的砍刀,恶狠狠的咒骂了那个惹祸的母山羊,他转身朝金涛那边缓缓的挪着脚步。
‘倒地,七只!’
金涛这小子每射中一只,嘴里还叨叨的念叨着,让心里郁闷又气恼的王松林更加酸涩,自己没事咋没想想也练习个射箭的本事呢。
不过片刻,这群估摸着有上百只的野山羊仓皇的逃窜进了远处的林子里。
金涛看看它们消失的背影,略有失望的放下了弓。
尚思羽跳跃着过来,望了王松林一眼,随即又兴奋的嚷嚷着,‘松林叔,你快去捡我和金涛撂倒的野山羊啊,总有十来只呢!从未见过这么多的野山羊群,我要和金涛趁势追它们!’
今儿已经收获了这么多的野物,天色已经不早,金涛有些不愿意再入林子。
尚思羽讨好的嬉笑着,说来次不易为借口拒绝了金涛要收拾猎物返回的提议。
金涛没法子,只好跟着尚思羽追入了那片林子。
王松林连说自己的腿骨断了的机会都没有,苦着脸眼巴巴的望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中。
拖着疼的要死的左腿,任命的把那些还垂死挣扎的野山羊聚拢在一起,天色也已经逐渐的黑透。
可这俩人还是没回来,自己的腿已经肿胀的快比小孩子的腰身那么粗,又冷又饿的王松林又开始担忧金涛他们的安危。
拎着砍刀疲惫的朝林子里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