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出现,还向着自己,黑如锅底的脸也浮现出欣喜的笑容,“小丫头,褚爷爷又看到你了,你锦儿姐姐呢?不会也被这些臭婆娘给打伤了吧?”
“褚爷爷,锦儿姐姐没事。”
地上满是被撕破的成衣和绣品,鸢儿的笑脸也顿时消失,回了褚松的话,又看到金涛也在,立即指着地上捆绑好的几个仆妇和婢女,气呼呼的埋怨着,“三哥,你和思羽哥哥去哪里了,让咱的铺子变成了这样子!”
金涛把耷拉着的脑袋抬起,满脸都是羞愧“鸢儿,都是三哥的错,你可别生气。”
被个小丫头埋怨,别说金涛羞愧,就是尚思羽也有些懊悔,也不好在依在门口看热闹,木着脸走了进来。
扫了眼板着小脸气鼓鼓的鸢儿,褚捕头拱手朝凤若颜打招呼,“凤神医,这几个恶仆本捕头已经捆绑好了,这就带回衙门!”
凤若颜冷着脸走过来,幽幽的说着,“褚捕头,我今儿算是明白了,这怀庆府的水有多深,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活下去的地方,真不知你们这些衙门里的人是混白饭吃,还是别的啥。”
其实怀庆府这些年也换过好几任的知府,还数他们大人的官声好呢。
都是既蠢又嚣张的叶云裳,他们才会被凤若颜这样讥讽,褚松恨不得甩面前的女人两大耳光。
他讪笑着,“一样水养百样的人,这也是没想到的事情,褚某给凤神医赔罪。”
她才不听这些虚话,被她们一闹,晦气的不行,这铺子还咋开下去,凤若颜脸阴沉着,“别说那没用的废话,今儿我铺子的损失都让这蠢妇给我赔喽!”
从来还没人能有这样冰冷又凌厉的眼神盯过,褚松心里直打突,忙不迭的点着头,“凤神医说的是,她们损坏东西自然要赔的。”
凤若颜忍着想暴揍叶云裳一顿的怒气,冲尚思羽和连氏吩咐着,“尚公子,你过来,和连氏把铺子里损坏的物件都清点记录下来,让褚捕头看着办吧。”
他还要留下来,替叶云裳这蠢女人收拾烂摊子,绷着脸的褚松吩咐俩下属先把那几个奴仆带回衙门。
看见尚思羽从身旁走过,满腹郁闷的叶云裳有些意外更多的是羞窘,“思羽,你咋在这里?”
淡淡的回望了惊讶不已的叶云裳一眼,尚思羽满脸讥讽和不屑,“叶大小姐,你都能来这里耍威风,本公子为啥不能来啊?”
那个白发女人很是不好对付,有尚思羽在,应该能顺溜的脱身,忽略尚思羽的不屑,叶云裳紧走两步凑近尚思羽压低了声音问着,“思羽,你和那女人很熟吗?”
浓烈的脂粉味,扑鼻而来,尚思羽朝一旁侧了侧身子,心里暗自感慨,真亏了表兄方清文那么好的男子,竟然娶了这么个愚蠢又俗不可耐的正妻,可见这婚后的日子势必在水深火热之中煎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