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崔华锦脸上的伤已经好了许多,有好药,她的脸上硬是连一点瘢痕都没留下,就是被扯掉的头发凤若颜也配了些养发的药汤让她内服和外用。
已近秋末,天气阴凉,用布巾整日的抱着药膏的头发才没让她那么嫌弃,不过怕鸢儿她们笑话,即使外伤差不多大好,她也不喜欢出自己的屋子。
听到三哥的大喊,让正坐在窗前发呆的崔华锦吓了一跳。
三哥竟然来了,这可咋办?
惊慌羞窘的崔华锦身子比脑子都快,从木椅上站起朝窗帘子后面躲藏,俩手立即去解头上的布巾。
进了妹妹住的外面屋子,鼻子就闻到一缕药草的味道,金涛更加确定妹妹受了伤,眼睛扫了遍收拾干净的屋子,心里更是忧虑。
即使心里已经焦躁不安让他乱了心神,可也知道妹妹已经长大,他也不好硬闯妹妹的卧房,只能在外间高声喊着,“锦儿,你伤到哪里了?三哥要进去看看。”
扯掉了头上满是药味的布巾,崔华锦又扑到妆台的铜镜前,看自己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脸羞红的像煮熟的虾子。
三哥在外面叫个不停,不让他进来还不定心里咋焦急呢。
崔华锦叹口气,“三哥,锦儿没受伤,你进来吧。”
按捺着心里的急躁,金涛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见妹妹一头乱发,面色却很是红润,看着倒是不像受伤生病的模样,他有些疑惑,“锦儿,鸢儿不是说你受伤了吗?三哥看着也不像啊?”
金凤那恶婆娘已经被判了砍头的大罪,自己也瞒不住三哥,横竖自己的伤已经养好,实话说了三哥心里也不会那么难过。
“三哥,你和锦儿去外面坐,锦儿就把前几日发生的事和你说说。”
她笑盈盈的和三哥出了里屋。
春娘端了茶水进来,知道他们兄妹有话要说,又把才跨进东厢房的鸢儿给带了出去。
听妹妹神色平静的把那日发生的事复述一遍,金涛气的差点砸了手里的茶盏。
他气呼呼的说着,“我说呢,今儿一早官差去了咱村子里,原来真是金凤做了这恶事,害的人竟然是锦儿你,砍了她的脑袋都便宜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