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说着走着,崔华锦不动声色的把自己以后的路都和九斤说了一遍,包括往后绣艺学成,想在府城开办个绣庄。
小丫头的雄心壮志让九斤暗自佩服,果然是大户人家的骨血,这骨子里透出的大气就不是他们这些农户家能培养出来的。
走到半山,两家的祖坟没在一处,九斤就和崔华锦她们分开。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崔华锦姑嫂俩和李大旺也来到自家坟地。
李大旺拿着铁锹去给坟上添头,陈莲莹把果子和点心以及香烛,都摆在刘氏两口子的坟前,又小心的点燃香烛。
爷爷和娘的坟前栽种的松柏已经长的大了许多,奶和三叔和爹已经二哥的和初种上没多大变化。
娘没死的时候,家里人多也热闹,她被大家都捧在手心里疼着,可如今诺大的一家就剩下她和三哥两口子相依为命。
风刮着身旁三嫂才点燃的纸钱,旋转飞舞的纸灰席卷在崔华锦的脸上和身上,跪在爷奶的坟前给他们磕着头,她眼角的泪水滴落在坟前的泥土里。
“爷,奶,锦儿好想你们,奶,这些日子锦儿没来看你,锦儿遇上了婆婆,她待锦儿很好,三哥和三嫂身子也被婆婆给医治好了。”
陈莲莹听着小姑子抽泣着和爷奶说话,也跪下给两位老人家磕头,“爷,奶,孙媳妇给你们磕头,你们俩老的放宽心,孙媳妇会好好的看着锦儿平安长大的。”
祭拜了刘氏两口子,崔华锦姑嫂二人又给崔平安两口子上了香烛烧了纸钱,祭拜一番,又来到崔平兆的坟前。
想起和三叔相处的点滴,崔华锦的心又脆弱的不堪一击,她的眼泪流淌在冰冷的脸颊上,重重的给崔平兆磕着头,喉咙哽咽的酸痛,“三叔,是你和爹把锦儿带了回来,没有你和爹锦儿肯定早没这条命,三叔你没福气看着锦儿长大,锦儿心好痛,锦儿会年年来看三叔,绝不断你的祭祀、香火。”
过了午的风越发的大了,吹的坟上的杂草发出瑟瑟的声音,崔华锦站起身子,看到李大旺正和三嫂给爹娘清理坟堆上的杂草,她流着眼泪去拔三叔坟墓上面的杂草。
独自清理好崔平兆的坟墓,那边还有孤零零的二哥,崔华锦哭肿的眼睛盯向了二哥荒寂的坟头,心如刀绞,可怜的二哥,连媳妇都没娶,就独自去了。
趴在二哥的坟头又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