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存了疑惑,想起自己屋子里有本杂记,好像有描写这方面的内容。
他可是比侄儿金辉还要能存住气,虽紧缩的眉头依然没舒缓,仍然笑着狠夸了侄女几句,就出了大哥的屋子。
见幺儿从东厢房出来就去西屋里捧出来本书,坐在堂屋门外,皱着眉头在翻看。
刘氏摇摇头,这个孩子是读书读傻了。
查阅过杂记,发生在五十年前的那场地龙大翻身,在地龙大翻身前,有细心的人察觉动物禽类的各种异常,却没得到重视,那场大灾,河水倒流、房倒屋塌,死伤的人不知其数。
合上书,耳畔听着大哥屋子里白鹤的鸣叫,不知这白鹤预知的灾害会在啥时候发生,能否波及到怀庆府,崔平兆的面色更加严峻和凝重,嘴里是淡淡的苦涩。
幺儿回来,今儿的午饭更加丰盛了些,刘氏看着幺儿心不在焉的吃着碗里的白米,连菜都忘了去夹,她关切的询问,“三郎,你可是身子不舒服?”
娘的关切眼神让沉浸在思绪中的崔平兆回过神来,他摇摇头微笑,“娘,我没事,只是在想咱家春耕的事情,有些入神。”
崔华锦笑眯眯的望着崔平兆,“三叔,田里的事,你就别操心,有大头哥和秀花婶子呢,后晌锦儿带你去林子里看白鹤去。”
话音才落,许是怕奶不乐意,又讨好的冲刘氏笑着,“奶你也要去啊,虽说咱打不到白鹤,说不定还能再摸到几个鸟蛋呢。”
“鸟窝在树上,你这不安分的小丫头莫非还想爬树?”
见孙女眼珠子骨碌碌的转动,刘氏故意沉了脸。
“不是还有三叔在呢,锦儿才不爬树呢。”
为掩饰心虚,崔华锦脸上的笑更加灿烂。
吃罢午饭,收拾利索,上山的人又多了个崔平兆。
他们到了田里,王大头和崔平兆去靶田。
刘氏在吃罢午饭得了幺儿的叮嘱,春日里后院菜地要多种些耐吃耐存放的蔬菜,若有多余的时间就带着家里人多挖野菜晒成干菜存放。
山上的田里多种些耐寒的豆类,今年村外的田里就别种苞谷改成耐旱的粟谷。